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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凯桑德拉犹豫了一瞬,然后借力站起身,跟着克里斯一块跑了出去,路过那两个躺在地上的人的时候,她斜了一眼。

    克里斯带着凯桑德拉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,没想到半途却被一个出来倒酒的侍女看见了。

    侍女手中的酒壶掉在了地上,克里斯眼疾手快,飞身过去捂住了侍女的嘴,然后敲晕了她。

    他把侍女轻轻放倒在地上,忽然心中警铃作响,猛地一抬头,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站在昏暗处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克里斯沉默地看了那个女孩一眼,手心浮现旋转的魔力。

    女孩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小声说了一句:“他们还在喝酒。”

    克里斯一愣,然后点头,转身拉着凯桑德拉准备离开,凯桑德拉道:“你要同我们一起离开吗?”

    女孩静默片刻,然后道:“不,我走了他们会发现。”

    克里斯点头,带着凯桑德拉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凯桑德拉被放倒在床上,她身上似乎有伤,但是男女有别,克里斯也不好处理,把一些伤药放在她旁边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格兰瑟问道:“有没有人看见你?”

    克里斯正准备摇头,忽然想起那个侍女,于是有些不确定道:“有一个女孩,但是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清我的脸。”

    格兰瑟叹了口气:“那你变换一下脸,如果他们之后找了过来,把你认出来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罗拉在里面帮助他的母亲上药,不久之后,凯桑德拉就牵着罗拉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脸色还是很憔悴,身形也瘦弱不少。

    她躬着腰,对着克里斯道:“感谢大人的恩情,祝福您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抬起头,有些犹豫道:“只是那些人要是发现大人救了我,只怕......”

    克里斯摆手:“没什么,东方有句古话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我自然有办法对付。”

    凯桑德拉还是像初见一般拘束,吞吞吐吐半晌,才说:“多谢大人,只是听说东方是神的国度,大人是从那来的吗?”

    克里斯:“......不是,只是随口说的罢了。你先好好休息,有什么明天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克里斯早就把屋子布置成了两个小隔间,他和格兰瑟一间,凯桑德拉带着罗拉一间。

    格兰瑟还是有些不放心,在外面布置了屏障,以防有人闯进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直到凯桑德拉把事情说明,克里斯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一遭。

    原本小镇上大家都相安无事,尽管贫苦,但胜在安宁,他们最需要担心的就是会不会填不饱自己的肚子。

    但是直到那些骑士来到这里,就连最珍贵的宁静也被打破了。

    他们策马长街,肆意破坏商贩的物品,看见好看的姑娘直接掳走,喝酒不会给钱,不高兴就随意殴打平民。

    很多人都遭到过毒打,包括一开始来找克里斯的埃文。

    “他应该是被逼无奈,还希望大人不要计较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强权之下,谁也不能做自己的主。”

    凯桑德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那天我正在缝衣服,然后就响起了马蹄声......”

    骑士骑着马来到街道上,挡路的人被他们直接用鞭子扫开,力道之大,连身上的衣服都直接裂开了口子,皮肉被鞭打得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他们肆意张狂地嘲笑被赶开的平民,看见他们狼狈的模样,就像是遇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
    可能那些骑士不知道,这些平民身上的衣服对他们来说都很珍贵,因为极有可能是唯一一件能看的衣服,但是只需要一鞭子。

    就可以轻易葬送。

    这幅场景几乎每天都会上演,骑士们热衷于看见平民们有别于他们的样子,尤其是看见人们穿着陈旧打着补丁的衣服,吃着对他们而言难以入嘴的食物,总有种优越感。

    而这个优越感支撑他们更加看不起平民,他们几乎是饱含着蔑视来到这个小镇。

    哪怕是镇长,都入不了他们的眼。

    唯一值得留心的,就是这里的姑娘了,哪怕环境再糟糕,养出来的姑娘都是水灵灵的,摸一下都能抖出水来。

    一个骑士骑着马路过凯桑德拉的家门,可能是尝多了盛宴,偶尔也想试试不一样的口味。

    他盯上了专心做手工的凯桑德拉。

    凯桑德拉虽然并没有表现得多年轻,但她确实年岁不算大,面容英气非常,没有寻常女孩的娇柔,在人群中也算亮眼。

    骑士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能让凯桑德拉对自己百依百顺,没想到在这里吃了闭门羹。

    他本想发火,但碍于周围围观的人太多了,难得不想失了风度,于是勉强挂起一丝笑容,对着冷脸的凯桑德拉说:

    “没关系,喜欢是一件很神奇的事,想法是永远都在变的。”

    他走近了一步,面上依旧从容,声音却饱含恶意:“下次就让你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‘弟弟’硬。”

    凯桑德拉的眼神浮起愤怒,看着这个骑士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第031章 小剧场

    当某一天, 格兰瑟开始反抗克里斯的恶趣味……

    “我说够了!我不要穿这些奇怪的衣服!”

    他半身变成蛇的模样,碧绿的蛇尾紧紧缠在一旁的柱子上面,他拉着自己仅剩的长得快拖地的衣服, 紧紧抱住了柱子。